南剑关前,王庆立于马上,仔细观察着地形。
临沧江水流湍急,江面虽窄但水势凶猛。唯一的通道就是这座宽约二十丈的巨大石桥,桥面可容八骑并行,确实是个不错的进攻通道。
"传令下去,"他沉声道,"重装步兵准备盾阵!"
很快,三万重装步兵中的一万人列队上前。他们每人手持一面比人还高的巨盾,盾面厚重,由精钢打造,就算是强弓劲弩也难以穿透。
"盾阵,前进!"
随着号令,重装步兵开始在桥头列阵。最前排的士兵手持巨盾,形成一道钢铁城墙。第二排的士兵将巨盾举过头顶,与前排盾牌相连,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铁龟"。
城头上,陈宫正在摇着羽扇,看着桥头的布置。
"王庆果然有几分本事,"他对杨再兴道,"知道强攻是唯一的选择,这盾阵确实能挡住我们的弓箭。"
杨再兴皱眉道:"那该如何是好?"
陈宫笑了:"他们的巨盾虽然坚固,但终究有个致命弱点——重量太大。"
他转向守军:"传令下去,床弩准备!"
关墙上,早已布置了数十架巨大的床弩。这些床弩每一架都有普通弓弩十倍的力道,就算是最坚固的盾牌,也未必能够承受。
桥上,盾阵正在缓慢推进。
"放!"
随着陈宫一声令下,数十架床弩同时发射。粗大的弩箭呼啸着射向盾阵,力道之大,就连空气都被撕裂。
"砰!砰!砰!"
巨大的撞击声中,最前排的盾牌应声而碎。虽然没有直接射穿盾牌,但巨大的冲击力让持盾的士兵站立不稳,纷纷后退。
盾阵阵型顿时出现了混乱。
"不好!"王庆脸色一变,"快撤!"
但已经来不及了。关墙上的弓箭手抓住这个机会,万箭齐发。没了盾牌的保护,重装步兵顿时损失惨重。
更要命的是,盾阵后退时手忙脚乱,有人被挤下了桥。湍急的江水立刻将这些穿着重甲的士兵卷走,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该死!"王庆咬牙切齿,"撤军!"
等残存的士兵退回桥头,这次强攻已经损失了近千人。
城头上,陈宫继续摇着羽扇:"王总督,你的盾阵不错,但可惜了解得不够透彻啊!"
"这些床弩是专门为攻城准备的,力道何其大?就算你的盾牌再坚固,也经不住这样的打击。更何况......"
他看着桥面上的尸体和盾牌碎片:"在这窄桥之上,一旦阵型散乱,后果就是灾难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