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怎么主管领导不让行动呢,应该他也是知道其中的奥秘了。”吕胜威后知后觉的说,“你说的对,硬钢肯定不行,难道我们就这样放弃吗?”
“我已经请教了智慧大师,他已经预测到黎大佬会有断舍离的劫难,愿意出面劝告黎大佬的家族撤离这家公司。你回家跟爷爷请示一下,听听他老人家的态度。他老人家身处权力中心,应该看事情比咱们透彻。我的态度是打苍蝇,放虎归山。”
“好吧,我会把你的意思跟爷爷说。”可以听出吕胜威是非常不情愿。
白慕霄第一次在仕途上遇见自己无法撼动的庞然大物。此刻心中是一种无力和不甘。但面对二百多条鲜活的生命而无动于衷,那自己真就变成一位冷血的政客了。
视生命如草芥也只有真正的政客才能做到。
政客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发动战争,那比这死的人更多;政客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可以发动人群间的运动,也是一样哀鸿遍野。因为政客都是节欲静心、心如磐石的人,他们的一个个人生巅峰都是依靠草民的尸首堆砌起来的。
白慕霄在这样巨擘面前简直就是砂砾与巨峰、水滴与大海,和人家斗只能是蚂蚁撼树,即便自己是草原平头哥敢跟草原之王一战,也只会伤痕累累,最后搞不好就是丢掉性命。
白慕霄现在脑子很乱,返回自己的房间倒头就睡,其实是在识海继续修炼功法。只有把自己变得强大才能有可能跟各路大佬抗衡。
晚上吃饭的时候,夏菲菲来敲门,发现白慕霄心情不佳就问,“你今天回来就闷闷不乐的,有什么事不跟跟姐姐我说说吗?”
夏菲菲把白慕霄拉到餐桌旁。
夏菲菲交代管家把饭给送到了房间。
“菲姐你这两天一直在我这,姐夫和孩子不找你呀?”白慕霄没有回答夏菲菲的问话。
“你姐夫去西藏支边,孩子上学平日都在奶奶家住,那边离学校近,所以我就跟单身一样呀!”
“姐姐你真幸福!”白慕霄恭维着说。
“幸福个屁。”夏菲菲一边给白慕霄碗里夹菜一边幽怨的瞪了他一眼。
白慕霄则是装作没看见的样子,“美美姐怎么今天没来呀?”
“她丈夫今天要带她参加一个市府的酒宴,她不得不去。唉,我们这样的女人就是自己男人事业上的花瓶,需要的时候就拿出来向外界展示一番,不需要了几天、几个月都见不到一面。”夏菲菲满腹的哀怨竟不由自主的倾倒了出来。
白慕霄没有这种经历,不知道怎么接话,就只得埋头照着桌子上的饭菜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