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您有眼无珠,看人不准啊!”白慕霄句句都直戳她的嗓子眼,根本没有给她留情面。
“是,所以昨晚我就借故逃脱了。”这个林琳被白慕霄说的这么直白倒是不急不恼。
“那还不错。”
“其实连建国收钱办事,也算地道。可惜您一句话就把邢院长吓的把我送给他的钱退了回来。”
“您是律师应该知道给公职人员送钱是什么行为?”
“受贿罪。不过好在您无意间阻止了我犯罪。”林琳又不露声色的拍了白慕霄的马屁。
律师这张嘴真的说话滴水不漏。看来这个女人还是很有当律师的潜质。
“连建国那一份那?”
“他给带走了。也不知道他得罪了谁。”
“为什么您有这种想法?”白慕霄没想到她有这种认识。
“您看看我分析的对不对?”
“我洗耳恭听。”
“连建国刚当上公安局局长按说是不应该把他派去非洲的。而且他还是政法委书记,这可是地方官职,要抽调他手续应该很繁琐,这又不是缺他不可的工作。我向在公安厅工作的同学打听了,这项工作并没有到召集人员集中的时候,那为什么匆匆就把他调走呢?这里边应该大有将就。看来运作这件事的人能量不是一般的大。本着谁受益谁负责的逆向思维方式就不难找到谁有这么大能量的人了。”
白慕霄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她。
这个女人的逻辑分析能力超出了白慕霄的想象,当律师还真是人尽其用。
“白书记我分析的对吗?”林琳看白慕霄不做回答,就直接了当的逼他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