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佑保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发现原本睡着的占熙雯,此时正侧躺身子,头枕在手臂上两眼精神地盯着他。
原本面无表情的他,现在不由得多了几分怒气和不耐烦。
“你很会偷窥是吧?故意控制自己的气息不让我发现,看了多久?”言佑保瞪着占曦雯,冷嘲热讽地说着。
“拜托,偷窥?我还没说你偷偷摸摸地来我房间干嘛!”占曦雯被言佑保气的一下子坐起来回瞪他。
“你的房间?天狼国的每一寸土地都是我家的~我这是光明正大在自家的地方进出。”言佑保摆出一副你奈我如何的无赖相。
‘妈呀!我就说,这才是言佑保,刚刚那个人是谁?我干嘛要搭嘴!’
“光明正大?!你可以开着灯,然后给我从正门进来!这才叫光明!”占曦雯说着就从床上起来,打算把床头柜上的灯打开。
#唰——#言佑保用迅速地用身体把占曦雯伸出来的手压在床头上。
“别开,我这不就要走了啊。”可能太近了,也可能是言佑保刚洗过澡,扑面而来的花香体味,因为言佑保的靠近愈发浓郁。
“不开就不开,不要靠我这么近。”占曦雯的脸蛋红彤彤地,仿佛被这股突然而来的温热气体滚伤一样。
她侧过脸,抬起还能活动的右脚,踩着言佑保的胸膛,尝试把紧挨着的言佑保踢开。
言佑保没有注意到黑暗中占曦雯滚烫的脸蛋和咚咚乱跳的心跳声,因为他被占曦雯踩在他胸膛上的脚弄的很不爽。
本想教训一下占曦雯,但是占曦雯腰部露出来的地方,那道浅浅的伤疤,在月光的照亮下,显得特别刺眼,这也让他迅速地冷静了下来。
“看来伤口已经愈合不痛了?”言佑保松开了压住占曦雯的手。
“不痛了,就是留了个疤。”虽然言佑保已经松开了手并保持了距离,但占曦雯还是没敢把脸转过来。
“给你父母看到的话,肯定得心疼死。”言佑保侧过脸,冷冰冰地说着。
占曦雯看不见言佑保说这话时,是嘲笑的表情,痛苦的表情,还是羡慕的表情。
但是她的表情肯定不好看,刚刚还憋着的情绪,在言佑保的这番话下再也稳定不下来,她咬着唇,满脑子都是小时候自己受伤时,父母是怎么安抚她的片段,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个不停。
“嘤,嘤。。。”
“喂!你干嘛哭了!”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的言佑保,霎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他笨拙地用手盖住占曦雯泪汪汪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