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把我抓来这个鬼地方!打死你!”
言佑保虽然知道占熙雯在耍酒疯,可是看着占曦雯在自己面前对着这个名为言佑保的花槽,又是打又是骂,心里涌出此前从未有过的伤心情绪。
“不要。”他下意识地抓住了占曦雯打花槽的手。
憋屈的泪水在他好看的蓝色眼眸里一直打转,像极了此时夜空里闪烁的星辰。
他侧过脸,接着用哀求般的语气,泄气地说道。
“拜托,不要打他。”
占曦雯看着眼前的的男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突然觉得很不好受。
她松开了压着言佑保的手,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手心有着黏糊糊的液体。
“你,流血了。痛吗?”她带着醉意,晕乎乎地握着言佑保的手,轻轻地翻开那些沾满血液,已经发硬的破烂布料,呈现出来的手心,像被人拿砖头砸过似的,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
“很痛。”言佑保吸了一口气,冷静地说着。
“我帮你治疗吧,我会治疗魔法。”说着,一道绿光笼罩着言佑保的手掌。
“这得多痛啊?怎么眼睛都冒汗了?”占曦雯抬起头的时候,对上了言佑保看着她的双眼。
“因为太痛了。”言佑保哽咽地说着,其实他心里的疼痛才是最疼。
被占曦雯讨厌,被占曦雯打,被占曦雯抛弃。
言佑保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在占曦雯的心里,是没有一样,哪怕一点,是有必要存在的。
占曦雯用手指搓了几下言佑保的手心,确认手上的伤口治疗好了后,她才松了口气,接着情不自禁地把言佑保的手心往自己的脸上贴了贴,露出一副幸福的表情。
“你很像我爸爸,高高的,瘦瘦的,帅帅的,还会眼睛冒汗,如果戴上眼镜,然后发型这样弄弄。”
言佑保被占曦雯毫无预兆的转态弄的有点措手不及,刚刚还指着名为言佑保的花槽又打又骂,现在却对自己如此温柔,她伸出的手所触及到的皮肤,像带着微弱的电流,酥酥麻麻的,划过他的脸颊,揉过他的眼眶,穿过他的发丝。
袭向他砰砰乱跳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