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看不惯你们的这种荒诞的审判!既然你们有决定权交到我手上,就不要打着假民主的名号去执政!”
占曦雯也毫不示弱,声调不禁跟随着言佑保一样调高几个调。
“你这样去挑衅权威,你知道我有多生气吗?”
‘住嘴言佑保。’
“那个权威的背后是我爷爷!”
‘不要再说了!冷静!’
“你脑袋不是很聪明的吗?!”
‘别说了!占曦雯会伤心的。’
“你就不会停一停,想一想。”
随着言佑保激动的情绪,他的双眼开始从冷静的深蓝色变成猩红,他知道自己情绪激动,他也想冷静下来,可是大脑一热,嘴巴就像上了发条一样停不下来,他一边说着,一边苦恼地双手捂住那张充满怒气的嘴脸。
他不想这样,他不是为了骂占曦雯而来到她旁边。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跟占曦雯好好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那边。’
“你还有我!你就不会耍点心机,等审判结束后让我私下跟我爷爷说把人放了吗!”
言佑保根本都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他抬起头尴尬地看着面前刚刚止住哭泣的占曦雯,现在又一副快要哭的可怜模样。
那种让人看后,心碎的声音都要随着心跳的节奏跳出来。
言佑保不知所措地一把将占曦雯的头按到自己的胸膛,下颚温柔地抵住占曦雯头上柔软的发丝。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可以再说什么能让占曦雯明白他的用意,感觉自己说什么都无法很好地把自己的心意表达传递给对方。
此刻,他幻想着,占曦雯能听到,听到他心碎的声音,感受到他难过的情绪,知道他在用笨拙的方式,一步步地靠近受伤的她并比任何人都想保护她。
言佑保这突然的举动,让占曦雯脑袋一片空白,她慌乱地想推开对方,但是两人的身体差异早已不再像从前那样。
“那,那个男人后来怎么处置?”
尝试了几次还是没能挣脱开言佑保的按压,占曦雯就放弃了推开言佑保的念头,听着言佑保那怦怦响的心跳声,头脑好像也冷静下来。
“多得你的发言,他的死罪算是免了,最坏的情况是终生关地牢,轻的话应该是去边疆地带当杂兵苦力。”
“我觉得他根本就没有错,即使被发送去当杂兵苦力也很无辜。”占曦雯不服气地小声嘀咕着。
“占曦雯!这里是天狼国,这里的一切规则是由最高权力的人去定制的,对或错。不是你这个身份可以决定,你不要总是把自己的世界和这里混绕,知道了吗!!!”
言佑保听完占曦雯这危险的发言,感觉一阵阵窒息,他更加肯定刚刚在会议上公开罢除她以后在天狼国的圣者参与权力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