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四下没有人,占曦雯凝视了一番手中暖洋洋的斗篷,然后毅然往空中一扬,将言佑保的斗篷披在快要冻僵的身体。
“赶紧披上,冻~~”
披上斗篷后,占曦雯像抱着一个现成的暖炉,身体慢慢地恢复温暖。
驱散寒意后,占曦雯赶紧快步离开花园,她一边走一边拿着斗篷的边角到处嗅。
回到卧室后,她还仔细地将整件斗篷都检查了一遍,最后还是没能找到言佑保说的弄脏。
“可是,这斗篷哪里脏了?没有奇怪的味道啊,都是言佑保身上的体味,香香的。”
最后占曦雯宣布放弃找出言佑保说的被弄脏的地方,她拿着斗篷打算随便洗洗就还回去。
没走两步,她突然停下步伐,拿着斗篷捂着脸,小声地惊呼着:
“他该不会,不会吧。。。”这突然冒出来的想法,让她有点难以置信,又认为很有可能。
“那个我都跟他哥演戏演到这个份上了,他还是放不下我?真是个大傻瓜。”
比斗篷还让占曦雯感到温暖的,那应该是言佑保藏在斗篷里的心意。
战士训练营,言佑保换过一身训练服后就在训练的人群中找了根木桩练挥剑。
小尤则坐在一旁的木凳上打量言佑保来着,她思考许久后才淡淡地说道:
“国王陛下真的像颗糖一样。”
“拜托,别拿我哥哥取笑我小时候的事情来说。”言佑保没有理会她,继续看着盯着眼前的木桩不停挥剑。
“我说的是现在。”小尤偷偷嗤笑,然后接着说:“刚刚那个眼神,天啊,像融掉的糖一样,黏糊糊的,甩都甩不掉地粘在圣者身上了。”
言佑保发现这个小孩虽然一脸天真稚气,可她的观点总是一针见血,触感比成年体的人还要敏锐。
也许因为这样,言佑保才会感觉这个小孩不那么讨厌,相处下来还挺有趣。
“好了,别说了,我哥听到了会不高兴。”说完言佑保转过身,收起训练用的佩剑来到小尤的旁边坐下。
“喜不喜欢一个人,真的太明显了,这是装也装不出来。”小尤一副孩子气的模样,托着下巴盯着言佑保说道。
“你说得对。”言佑保吃惊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笑了笑表示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