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被关在里头的人好像神志也不清醒了,他只是胡言乱语,毫无逻辑地自言自语:
“呜嗷——不要,你居然真的当上国王了!饶我一命,请饶我一命,我不想死!!怎么办,再过几个月,你说过会杀了我的,怎么办?”
“天啊,这地牢里关了不少神经病呢,看上去好像都是得罪你的人,这该死的权利,真让人着迷。”
尤莉德看着地牢里那些被关的人,一个比一个凄惨,心里莫名其妙地升起一股愉快的满足感。
“小尤,你跟上来,等会帮我治好她。”
‘怪不得人们都追求权力,拥有至高权力的人,连求人的话都能说成命令。’尤莉德突然觉得言佑保像会发光一样,她露出欣赏的笑容说道:
“不行。”
“不行?”
“我治不了她。”
尤莉德快步走在言佑保的前面,踏着愉快的步伐,一边走一边说。
“你连我脑里的瘀血都能治,为什么不能治她?”但是言佑保并不打算放弃,他继续坚持让尤莉德为蕾芙做治疗,他相信尤莉德的医术,不可能那么轻易就说治不了。
“因为,”
尤莉德站在山坡的小径上,背对着言佑保,抬起头看着蓝蓝的天空,话说到一半时,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这个女人在你去救她的时候,自己却逃跑了,还佯装摔倒晕过去不通知其他人你有危险。如果那晚不是占曦雯扯着她不让走,她也不会乖乖说出你的下落,她分明就是想你死。’
阿迪克斯利用蕾芙刺杀言佑保的那个晚上,尤莉德可是全程躲在暗处跟踪着蕾芙。
所以,那晚,蕾芙为了不想通知任何人去支援言佑保时,还故意将头朝石凳上嗑,嗑破额头后,还不顾严寒直接躺地上装晕。
‘她这个下场,是自找的。父亲果然眼光锐利,一下子就看破了这个女人的伪装。’
见尤莉德停顿了许久不说话,言佑保抱着蕾芙来到了她身边,不死心地追问:
“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