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沉闷的巨响,言佑保被雷哈特那用力的一击锤得整个身体往前一倾。
不等言佑保有喘气的机会,雷哈特像疯了一样,他苍白的脸变得通红,双手握住的拐杖即使不停发抖,但每朝一次锤向言佑保背上的力量都没有丝毫减弱。
他一边用拐杖击打言佑保,一边哭诉着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委屈和愤怒。
“什么没有意义!你说什么没有意义!你父亲被天狼国的国王杀死的!你母亲因为丈夫的死而伤心过度,跟着死去!你居然说他们的死没有意义!我今天就打死你!”
#啪!#
尤莉德被雷哈特的举止吓坏了,她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一个人,她就这样站在原地,颤抖地看着雷哈特将她的王叔打得趴在饭桌上,像死了一样。
杰德也被雷哈特疯了似的不停捶打言佑保的样子吓到了,他顾不上什么,迅速地来到雷哈特的身边握住了他停不下来的拐杖。
“爷爷,冷静!不要再打保保了!”
雷哈特被制止后,满头乱发地盯着言佑保后背那渗出血水的白色衣裳,这时他又为自己的做的事情感到懊悔不已。
他想起了那天在审判厅里,占曦雯曾经说过差不多的话。
“那天,我就应该赐死她!要不是你站出来主动惩罚了她,她那天就该死去!那个该死的女人,是她,是她带坏了我的保保,呜呜。”
杰德手忙脚乱地捂住了雷哈特的嘴,顺势将他拖开远离言佑保,生怕言佑保从爷爷的口中得知被隐瞒的过去。
‘爷爷这个时候胡说什么!’
“我的宝宝,父亲好想你,你怎么就那样不听话,就不知进退为何物吗?我没脸见你,你还没来得及看一眼的儿子,现在居然说要跟他的杀父仇人和解,和解?可笑!我不把他的子子孙孙都杀了都无法咽下这口气!”雷哈特被杰德拖到一旁的沙发上躺着,手中的拐杖还时不时在空中无力地乱划。
“侍女,带老国王进去卧室休息一下。”
在杰德转头招呼侍女过来照顾雷哈特的时候,尤莉德不知何时已经安静地站在一旁注视着雷哈特这间歇性精神失常的状态。
她趁着杰德还没注意到她的时候,果断地抽出一支细针,然后朝雷哈特的脖子快速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