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止了回忆,并从手中的魔法阵里取出了剩下的两支灵鸟羽毛箭。

“为什么会有一支插在那里不回收?”

他带着疑惑,召唤出手弓箭,然后放上手中剩下的灵鸟羽毛箭,并对准天花板上深深插入墙体,仅剩羽毛的箭射去。

#啪啦啦——#

被剩下的两支灵鸟羽毛箭击中的墙体,瞬间裂开。

#咚——#

当墙体的裂缝围成一个完整的闭环后,连带着深插的箭体一起掉落在卧室的地毯上。

言佑保带着绝望的心情来到掉落的石块面前,从深插墙体上的箭上,取出了那枚他曾经打算用来向占曦雯求婚的戒指。

“这个,应该是婚戒?!”

过去的回忆,像决堤的洪水,凶猛地向他袭去。

“占曦雯!”他惊呼地叫喊着占曦雯的名字,随即跪坐在地毯上。

脑海中闪过的那些被遗忘药水抹掉的记忆使得他的头一阵阵抽痛。

“求婚?”

他突然想起了那天,他是如何狼狈不堪,满手鲜血地拿着手上这枚戒指,递到名叫占曦雯的小紫面前。

这些片段的回忆就快要将言佑保折磨得发狂。

—‘没错,我爱你,我想跟你度过往后的余生,我想跟你组一个属于我们的家。所以我一定要当上国王,这样才不会有人伤害你,也只有这样,我才能控制自己的人生。’

我是为了她才想要当上国王。

我曾经已经握住她的手,就是握住了整个世界。

—‘你有问过我爱不爱你?’

那时,小紫是这么回复了我的表白。

—‘我现在告诉你,我不爱你,我不会留在天狼国跟你,组织家庭。你以后可以死了要当国王这个想法了,因为没有必要。’

可是,她明明哭得那么伤心,怎么会是不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