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沙田巡捕房附近的家,方展博与陈继武又合力抬着方婷到床上。
前者看着方婷紧闭双眼,一动不动,心中痛惜不已:
“救人之事宜早不宜迟,武仔尽快行功吧。”
陈继武观察一下方婷,见她脸色稍显苍白,建议:
“那要不今天晚上?”
“好,就今晚,你告诉我要准备什么?”
方展博立刻同意了。
陈继武拾起方敏的手:“一,我要小敏协助,二,方大哥把守门外,不能让任何人进来。”
“可以。”
方展博答应得爽快,方敏只点点头。
陈继武思索一会,又补充:“吃食,温开水,干净毛巾都要准备一些。”
这些小事,方展博无有不应,因为家里全都有,保证能妥帖。
“这就差不多,不过救人需要多久,我心里也没数,你们需要随时待命。”
“放心,我们撑得住。不会耽误你救人。”
“现在大家都休息一下,等吃完晚饭,我就开始救婷姐。”
陈继武看出方展博、方敏神色疲惫,提出建议。
“嗯。”*2
接下来几人不再说话,开始闭目休息,
多日来的熬夜,轮班,折腾得两人精疲力尽,尤其方敏身体和心灵双重打击,心力憔悴。
如果不是有家人和陈继武的安慰鼓励,早就病倒了。
这会一闭眼,全身放松下来,很快进入睡眠状态。
不久后方展博也发出微弱呼噜声。
只有陈继武国术有成,眼睛虽然闭着,但意识清醒,对周围一切感知的清清楚楚。
沙田丁家别墅,丁益蟹挂断电话,一脸惊讶对着丁孝蟹:
“大哥,手下来报,方展博和陈继武抬着方婷出了仁爱医院。”
“去哪了?”
“方家新的出租屋。”
丁孝蟹眉头皱起,忽的心头一跳:
“方婷醒来了吗?”
“这个我没问。”
“打过去问一下。”
不一会,丁益蟹再次挂断电话,
“方婷被仁爱医院判定为植物人,几乎没有康复可能。”
丁孝蟹闻言大惊:“糟了,陈继武要和方婷双修。快,让手下去阻止他。”
“大哥,这段时间条子盯得我们很紧。”
丁益蟹一脸为难,其实就是觉得方婷不可能被治好,为了一个女人牺牲手下不值得。
但丁孝蟹却不这么认为,方婷虽然和他分手,但他宁愿方婷去死,也不想看到她被另一个男人玷污。
“让你去,你就去,啰里八嗦的想造反!”
凶狠的大哥气质,压得丁益蟹心头惴惴,只好领命办事。
不久,翡翠小区下面围拢十多个忠青社打手。
“益哥说了,这次的目标武功高强,我们只要上去每人给两千,挂彩一万,死了有十万安家费。”
鼓舞人心的话出口,几个打手纷纷目射凶光。
砍刀别在背后皮夹克内,一言不发进入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