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如当头一棒,魏宁海神情一凛,收起小心思,闭目挺胸保持均匀呼吸。
见状,陈继武推掌贴近魏宁海前胸神阙,中庭,膻中三处,依样画葫芦输入白色真气把任脉的经脉疏导一遍,最后收功下床。
而任督二脉被白色真气救治,机体生机焕发,健康的感觉极度舒适,魏宁海全身松弛闭眼打坐,竟不知不觉睡着。
陈继武抹一把额头的汗,迎着胡仙关切目光,抱拳一礼:“幸不辱命,魏叔之病应该大有改观。”
“武仔辛苦了。”
得到好消息,胡仙迫不及待凑近丈夫,轻轻地问:“海哥感觉如何?”
久未见回答,心中一急,伸手去推。
“胡阿姨别动。”
陈继武及时发现魏宁海状态,伸手拦截胡仙。
胡仙惊讶询问缘由,经提醒才发现魏宁海果真睡着。
“海哥竟然坐着睡着了,武仔手段真神奇。”
“我们让魏叔休息一会。”
陈继武先离开,胡仙跟随。
一个小时后,魏宁海醒来,让福姐来叫两人。
“仙儿对不起,这几年我乱发脾气让你担心,现在我感觉又活过来了。”
一见到两人,魏宁海一把握住胡仙的手,眼圈泛红。
“海哥,你终于康复了。”
感受温柔的丈夫重新归来,胡仙委屈一下爆发,扑进对方怀中簌簌落泪。
两人温存一会,迅速弥补多年疏离的感情。
终究男子性直,魏宁海首先抽离状态,感激地望向陈继武:
“贤侄医术神乎其神,魏某大开眼界。”
“雕虫小技而已,魏叔过奖。”
陈继武知道如何做才能最大程度获益,这时候自然要谦逊刷足好感。
“武仔真个好孩子,我喜爱得紧。”
胡仙抹去泪痕,转换笑容。
“胡阿姨也像我家里长辈,看着慈祥又亲切。”
陈继武脸皮厚度不弱于人,打蛇随棍上。
“既然有此缘分,那我们以后通家来往。”
魏宁海满脸堆笑地建议。
胡仙瞧一眼魏宁海:“我和海哥想到一块去了。”
“就怕我年少轻浮,让魏叔胡阿姨失了脸面。”
陈继武一脸受宠若惊模样。
“武仔若算轻浮,那还有年轻人稳重吗,以后把虎豹别墅当做自己家,多来找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