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推测丁益蟹一旦离开巡捕房,恐有性命之忧。武仔,你觉得呢?”
李光一瞬不瞬凝视陈继武。
“忠青社嚣张跋扈,树敌众多,其他社团人员或许会寻仇。”
陈继武似未领会李光话中的深意。
“油麻地的大宇。”
方婷想起以前与丁孝蟹约会,遭到过其他社团人员围攻。
“洪兴靓坤手段够狠,可能性也很大。”
方展博维护陈继武,又提供一个可疑对象。
见几人默契,李光微微一笑,不再追问陈继武,透露当下的状况:
“凶手连杀三人,尤其丁孝蟹竟倒在巡捕房外,情节极其恶劣,已引起上头高度重视。”
“忠青社这些社团如果不存在,那港岛民众必将安居乐业,巡捕们也会轻松不少。”
陈继武一心为公的模样,似不为自己开脱。
闻言,李光明白这或许是陈继武的真实想法,可如果都私下执法,那还要他们巡捕何用。
果然,一个人超越常人太多,便会凌驾于法律之上。
幸好陈继武还有一套自己的行为准则,且站在善良一方,不然后果难料。
他今天有意与陈继武交流,未尝不是想促使他坚守原则。
此后,众人再未谈及敏感话题,气氛变得融洽许多。
直至九点,陈继武起身告辞,方敏留在房间练歌,方婷亲自送他下楼。
两人心照不宣地选择走楼梯,行至一个拐角处,顶灯损坏,四周一片漆黑。
“我们只有一分钟。”
说着,陈继武趁机抱住方婷,亲吻上去。
方婷虽惊不乱,抱住陈继武脖子激烈回应,
旋转缠绵,你来我往,互换情意,热情挥洒。
久久,唇分。
“婷姐,不要吃小敏醋,我夹在你们中间很难做。”
“哼,花心大萝卜,我就要吃醋。”
这么不乖,等待方婷的是陈继武的大手一托其圆润,迎着凑上来嘴唇,狠狠吻下去。
直到方婷娇喘连连,眼神楚楚,陈继武才收嘴。
“听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