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万贤侃侃而谈,细说股市秘籍。
丁蟹,丁益蟹,黑龙听得震撼不已,心想自己以前虽然手段下作,但比起股市里庄家的狠毒,可以算善良的小白兔。
“怎么,你们不相信我的秘诀?”
看几人目瞪口呆,陈万贤心中得意,面上佯作不悦。
“不是不是,我相信陈生,只是有点惊讶。”
丁蟹连连摆手,讨好追问:
“我没有上市公司,可惜中策无法施行,不知道有没有办法变通?”
“有的,你找人合作就是,到时你在外面操纵股票,大股东在里面配合做局。”
这么简单的问题,丁蟹不知,陈万贤眼神透露一丝轻蔑。
丁蟹立时感受到,心中产生自卑。
“陈生的股市秘诀深奥,我一个粗人,确实很难短时间领会。”
“陈生别怪我老爸,他最近才炒股,以前都不玩这些金融的东西。”
丁益蟹帮丁蟹解释。
“我能传给你的就只有这些了,能领悟多少,看你自己。”
顿了顿,陈万贤又想起一句话:
“股市最高点和最低点是市场形成的,不由个人决定,所以买卖不能贪最后一个价位。”
“这个我明白,不妄想买在最低,不企图卖在最高,炒股书里有。”
此时,丁蟹才感觉书不白看,刚才陈万贤说的所有炒股秘诀,他从未在书里看到过。
“道理就是这个道理,可要做到很难,你在股市待的时间长一些,就会明白。”
陈万贤把心得体会倾囊相授,话说到这里,已经没有更多可以传授。
气氛渐渐疏离,丁蟹三人同时察觉,连连拜谢后,提出告辞。
丁蟹走出四季酒店大门,陈万贤追上来叮嘱:
“忘了最后一句,股市行情如烈火烹油,不进则退。”
“好的,我记下了,多谢陈生。”
丁蟹感激得对着陈万贤弯腰一礼。
“希望你在股市有所作为,成为股票界的奇才。”
与原轨迹中坑害丁蟹不同,陈万贤此刻真心希望他崛起股市。
“我会全力以赴。”
丁蟹郑重点头。
“老爸/丁兄弟肯定不会辜负陈生的期望。”
丁益蟹,黑龙看好丁蟹。
见丁蟹态度端正,陈万贤心中满意,不再挽留,
双方在酒店门口分别,再不回头。
方家别墅,陈继武纠正罗慧玲太极姿势:
“两脚开立,脚尖稍微靠近一点,两臂保持伸直。目视前方,心无杂念。”
“手臂好酸,脚也麻了,武仔,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下。”
感受练武的不易,罗慧玲脸上一苦。
“罗阿姨的基础稍差,要付出更多努力。”
陈继武摇头拒绝,手指方芳:
“芳姐坚持到现在,没有喊辛苦。”
殊不知方芳心中大骂陈继武,据她所知,两个妹妹学武的时候,可不是这样修炼的。
“芳芳年轻,我年纪大,身体不一样。”
额头汗水涔涔,嘴上叫苦,可罗慧玲依旧咬牙坚持着。
见此,陈继武静立一旁不再说话,看方芳,罗慧玲谁真的放弃。
又过三分钟,两女蹲得渐渐面目扭曲,才满意点头:
“好了,停下休息吧。”
“好累,练武真不容易啊。”
罗慧玲,方芳坐在长条凳上感叹。
“这个阶段很快就会过去的,妈咪坚持住。”
被陈继武嘱咐过不能透露传功,方婷只好委婉提醒。
“我不会放弃的。”
休息的罗慧玲嘴巴又硬起来,
许多年前,丁蟹打死方进新给她造成的心理阴影影响到现在,
学武能战胜他,她得把握住。
“我也不会放弃的。”
瞥一眼陈继武,方芳随后表态。
“有信心就好。”
陈继武想到几个打基础的方法,可以在两女身上试试。
这不是他故意折磨罗慧玲母女,而是这起步阶段的艰辛,是作为陈继武的家人为数不多的磨练机会。
因为一旦他传功,她们实力马上大涨,将再也不能经历这些困境。
休息五分钟,陈继武叫起罗慧玲两人,继续熟悉太极拳招式。
半个小时后,罗慧玲的第一天练武结束,
“手酸,脚酸,我竟写不了小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