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园藤蔓密布,奇花异草间隐现森森白骨。
林寒刚踏入园门,脚下突然一软——竟是片伪装成草地的沼泽!他急提真气跃起,却被头顶垂下的食人花一口咬住衣摆。
“坎位有青石!”白璃的清音自树梢传来。
林寒顺势蹬石脱身,衣摆“刺啦”撕裂,露出半截小腿。食人花嚼着碎布,花芯竟打了个饱嗝,喷出股腥臭绿雾。
白璃飘然落地,肩头雪貂捂鼻吱吱叫唤。她忍俊不禁:“想不到名震北境的妖皇传人,竟被朵花扒了裤子。”
“白姑娘若是想看,林某不介意再破条裤。”林寒面不改色系紧腰带,从怀中掏出个油纸包,“朱八界给的糖炒栗子,食人花似乎好这口?”
果然,栗子香气引得食人花扭成麻花。林寒趁机掠入园心,却见七叶玄参长在毒潭中央,潭中浮着具骷髅,头骨上插着柄锈剑,剑柄刻着“南宫朔”三字。
“萧云枫连表弟的遗物都拿来设局,当真孝顺。”白璃冷笑。
雪貂突然窜出,叼起骷髅头骨当球踢。潭中毒鳄被惊动,张着血盆大口扑来,却被林寒一剑拍中鼻尖,痛得原地转了三圈。
“鳄兄,借个道。”林寒踩着鳄背跃至潭心,忽觉足底一滑——那蠢鳄竟翻起肚皮装死!
紫霄殿内,萧云枫把玩着噬心蛊鼎。
鼎中蛊虫嗅到血腥气,兴奋地撞击琉璃罩。他望着水镜中狼狈闪避毒鳄的林寒,嘴角笑意渐深:“等你沾染玄参毒气,这蛊虫便会……嗯?”
水镜突然模糊。
只见林寒掏出朱八界塞来的臭豆腐,精准投入鳄口。毒鳄被熏得翻白眼,竟主动沉入潭底。白璃趁机甩出绸带卷走玄参,二人踏着鳄背飘然离去。
“岂有此理!”萧云枫捏碎茶盏,蛊虫趁机窜出,一口咬在他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