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零零七月一日,南坎鹰军哨卡,一个排的鹰军带着三个排的殖民军驻防在这里,鹰军少尉排长在营帐里享乐。
女人是他从缅南带来的缅族姑娘,很讨人欢心。
“少尉,帝国在南非打赢了,没机会离开这里了。”旁边的一个班长抱怨着。
这破地方,有致病的瘴气不说,一个小小的蚊子和昆虫也能致命,换防了多少次,除了印度人,本土士兵十来三健康。
帝国是日不落帝国,何苦占领这样的地方,穷山恶水,刁民满地。
这里的土着凶狠,一不注意落入土着的圈套。
“等着吧,半年很快就过去了,我也厌烦了这该死的地方,都怪北边该死的夏国人,如不是他们突然能打,帝国根本不需要在这里设防。”这个锅夏国人必须背。
“少尉,夏国人敢主动进攻吗,上次是他们侥幸而已。”班长不服。
少尉准备反驳,就听到嗖嗖的声音。
常识告诉他,这是一种火炮的声音。
“敌袭!”
啾啾啾,轰隆隆。
两百人驻守的南坎关卡遭到迫击炮覆盖,一百米外的迫击炮精准命中,二十一师61团一营拥有60mm和81mm迫击炮共十五门,将关卡的火力点一锅端了。
营长看到鹰军乱窜,大喊,“开火。”
一时间,重机枪、轻机枪、步枪向关卡射击。
鹰军准备沿公路往后撤,发现后路被截断了。
一营长表示,一个也别想逃。
殖民军发挥优良作风,看到没有活路,丢下武器投降,一口咖喱味的求饶声。
一营长拿下关卡,将俘虏留给团部,他带队继续南下。
由于鹰军被突然袭击,消息未传出去,一营要沿着公路奔袭八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