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蛙娘子见鱼儿咬钩了,笑着说道:“本小主也不过是宫女出身,她们那些高位妃嫔哪看得起呢。”
“她们心里一直都觉着奴婢就是奴婢,不要妄想成为主子。”
“男人们可以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女人为什么不可以?”
“奴婢就不能靠着自己努力,争出一条路吗?”
“她们不过是投了个好胎,生来便高高在上。就凭这也想打压咱们?”
“既然入了宫里,那就都是皇上的女人,都是妾室,谁又比谁高贵呢?”
“这宫里可多的是比主子年轻貌美又会服侍人的宫女,你看玫贵人不也是南府乐女出身吗?先帝的生母不也是宫女出身吗?”
阿箬被这一番振奋人心的发言感染了,觉得胸口燃起了一股不服输的冲劲儿,但是闷闷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雅常在您说得真好,可惜奴婢跟着我们主儿,是不可能为自己争条好出路了。”
妙蛙娘子笑着抬起阿箬的下巴,端详了一会儿,说道:“若是本小主可以帮你呢?”
阿箬当即跪地磕头,“雅常在若真的肯帮奴婢,奴婢日后必定唯雅常在马首是瞻。”
妙蛙娘子笑着扶起阿箬,“你我都是宫女出身,理应互相扶持。皇后娘娘那边,我自会替你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