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侍卫听得身上开始冒冷汗,“公公说的是,奴才谢公公赏赐。”
进忠又转头看向大如,“从今日起,你的月银不会再发了,什么时候还清了咱家这五两银子,什么时候再发。”
大如闻言,呆呆地立在原地,表情依旧是淡淡的。
“公公说的是.......”
进忠急着去陪渣渣龙赏花儿,也无意与二人纠缠,便带着小赵子赶往御花园。
见进忠和小赵子走远了,凌侍卫这才神色不忿地弯下腰,将进忠扔在地上的银锭捡了起来。
“御前果然都是肥差啊,做太监的出手都如此大方,比咱们这些苦出身的侍卫可真是富有多了。”
说完又戏谑地打量着大如,“你说你跟皇上是青梅竹马的情谊,我看完全不是那回事儿嘛。”
“你甚至还不如一个太监得宠,我可真是押错了宝啊........”
大如被凌侍卫的一番话打击到了,随即对着凌侍卫展开了精神胜利法教育。
“你胡说!”
“弘历哥哥心里最重要的人就是我!”
“他宠幸别人,不过是为了做个幌子保护我罢了。”
凌侍卫显然没有相信大如的言论。
“那他也该找个妃嫔当幌子啊。”
“宠一个太监算怎么一回事儿?”
大如满脸的不可置信,音调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度。
“你说什么?!”
“弘历哥哥宠幸太监?”
“他不是患上不起之症了吗?”
“怎么还能宠幸太监!”
目前的凌侍卫对大如更多的还是利用心态,可不惯着她的臭毛病。
“
凌侍卫听得身上开始冒冷汗,“公公说的是,奴才谢公公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