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妃此时已是一副茅塞顿开的模样,压低了声音说道:“能让一个王爷这样对一个侍卫,只怕是十四爷要利用这个凌侍卫做什么很重要的事儿。”
贞嫔跟静妃对视一眼,用十分肯定的语气说道:“十四爷一向不服皇上,德贵太妃去世了这么多年都不曾低头。没道理到了今时今日突然想通了.......”
“何况这个凌侍卫提前被送来了圆明园,只怕十四爷是想让这个凌侍卫行刺皇上。”
皇后闻言,认可地点了点头。
“既然咱们猜测出了十四弟的意图,那就要多加防范。”
“只怕十四弟要动手也就是这些日子了,咱们也不可轻举妄动。”
“静妃,你多派些人盯着乌答应和那个凌侍卫的一举一动。”
“静妃,你再安抚好恭嫔,让她别往外说这件事儿,再让她阿玛最近多关注一下圆明园的守备人员。”
“华妃,你传信给年羹尧,让他这些日子随时留意着圆明园和十四弟那些旧部的动静。”
“本宫会让弘晖、弘昀和弘时这几日轮流待在皇上身边,随时应对危险.......”
就这样又风平浪静的过了半个月,其实允禵每日都找机会在胖橘的茶水和酒菜里下药,都是让他易怒易暴躁、影响气血和心脉的药。
这天夜里,一切准备就绪。
允禵和允礼扶着醉醺醺的胖橘回到了寝殿,却发现胖橘的寝殿无人把守。
胖橘的榻上,却有着两个起起伏伏的身影交缠在一起。
那女子的赤色鸳鸯肚兜和一条祥云如意纹的汗巾还挂在那狂徒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