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榷场监司本官已有人选。”
廖吉昌轻描淡写地喝了一口茶水。
刘喜成当即就道:“那下官可否问下廖大人,这榷场监司到底是由何人担当?”
胡人与大宴这一次互市通商,乃是大宴立国以来,头次与外邦邻国建立货品贸易,这个职位其中的含量不用说,谁都清楚其中油水多厚。
廖吉昌冷冷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看节度使大人的意思,榷场监司的人选必然不是老早就使了门路的高琪琛了。
刘喜成立即看向宿川知府徐贺。
为着这榷场监司,高家、还有他往徐府送了多少银钱好东西,徐贺也几次三番拍胸脯保证,一定会在廖大人那里帮忙说好话,可临了,怎么了?
都他娘的进锅的鸭子……飞了?
收到刘喜成冷飕飕眼刀子,徐贺端起茶碗整个盖在脸上,欲盖弥彰。
就在这时,书记官来报,说是小三元秀才谢宁求见。
“谢宁!”
谭佑铭立刻露出笑脸,“他也在白城?”
关帝庙分别几日,廖吉昌一直没见到这小子,估摸着谢宁应该是在生闷气,谢宁不主动来找他,他也不去主动找谢宁。
普天之下,哪有师傅朝学生低头的道理?
生不生气,他早晚也得来。
做他西北节度使的学生,难道还委屈他这个小三元了?
“廖大人,见过诸位大人!”
不多时,谢宁走了进来。
“谢宁!”谭佑铭是真
“关于榷场监司本官已有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