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仁甲抬着头,深吸一口气用力吐出:
“这是把你们当畜生了啊.....”
族长连忙接过话:
“对,我们是畜生,大人,您行行好,可怜一下我们这些畜生吧....”
说着,他抬起自己的手,手臂上是已经没有光泽的甲片,爪子缝隙还有新鲜的泥土。
他在过来之前,还在地里干活:
“实在不行...您拿我们这些去交货行吗?”
陆仁甲从他身边路过,看着牢笼里面的那些青年。
那几个青年也麻木的看着他,似乎早已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根据奔波儿灞说的,他们流浪之前,天龙人是来抢人的。
短短百年时间,鳞甲族已经完全被奴役了。
族长在后面继续跪着,陆仁甲开口:
“站起来。”
族长丝毫不敢,只是一味的磕头求饶。
陆仁甲抬手一把扯烂了囚车的围栏,里面这些青年都下意识躲闪了一下。
他抬手指着三个鳞甲族青年:
“你们三个,跟我走。”
两男一女,这三个人是这群人里面唯一看向陆仁甲时,眼里露出了杀气的。
但很快他们的杀气也被恐惧替代了。
面对陆仁甲的话,三人也是不敢反抗,从囚车上面下来跟在陆仁甲后面。
随后,陆仁甲无视了身边跪着的这些鳞甲族老人,带着三个鳞甲族青年走向了自己的飞船。
已经站不起来的民族,是没有办法拯救的,这是陆仁甲这么多年的经验。
老一代已经被完全打上了奴印,只有青年一代才有可能挣脱束缚。
这,恐怕也是天龙人对于这些次级文明的奴役手段,不让他们族群里面存在青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