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眼看着毕建生的眉头越皱越紧,杨厂长顿时有些不悦的看向了何雨柱。

“厂长,本来这些事情我是不想在这提的,可有人非要拿着我家里的事情来做文章,我只能把自己的家丑拿出来扬一扬了,这个女人叫白荷花!”

“原本是个寡妇,还带着两个男孩,七年前跟我父亲也就是我们食堂的何大清好上了,本来这件事也没什么!”

“可是,他为了跟这个寡妇在一起,居然想丢下我和当时只有6岁的妹妹跟寡妇一起去保城!还给我改了年龄,把南锣鼓巷95号院的房子过户给了我,我当时也只有16岁,你们说我怎么养活六岁的妹妹?”

听他这么一问,在场的领导都沉默了,要真是让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带着一个六岁的孩子,他们能活下去吗?

“为了能让我妹妹活下去,我只能连夜去找了王主任,求他帮我扣住了何大清的介绍信半个月,自己悄悄的报名参了军!”

“我以为我走了之后,给他们腾出房子来,他们就能善待我妹妹了,可是,我错了!我参军走了之后不到半年,这个女人就哄着何大清写了断亲文书,跟我断绝了父子关系,这是文书的原件!”

话说到这里,何雨柱再次拿出了那份断亲文书的原件,直接推到了毕主任的面前。

";我何雨柱也算是命大,在朝鲜战场上走了一遭,全须全尾的回来了,在部队继续服役五年,一直到我几天前回到四九城!";

“一直到了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何家三间正房,一间耳房居然没有一点我妹妹的容身之地,就是这个女人的两个儿子住着三间正房,她和何大清住着耳房,却把我妹妹赶到了一间四处透风,只有不到两平米的门房里!”

“嘭——”

何雨柱说到这里的时候,坐在他对面的毕主任已经勃然大怒,直接一把摔碎了面前的茶杯!

“岂有此理!你们这些领导是怎么当的?你们厂的工人做出这种天怒人怨的事情,你们当领导的就这么不闻不问?”

看着暴怒的毕建生,杨厂长的脸色顿时一苦,这特么真是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啊!

这轧钢厂上万人,他上哪能知道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