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他,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诺娅应该要醒了,我早上时听见些动静,厨房里有做好的午餐我已经让玛莎施了保温咒。”
詹姆翻动书页的动作僵硬而迟缓,神经质的用指节叩了下桌板发出令人牙酸的笃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荡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回响。
“去帮我把午餐送到诺娅的房间,她已经三天没醒过了,也是时候要醒了。”
卢卡斯一边嘀咕着塞缪尔把他当作家养小精灵使唤,一边又口是心非的按照詹姆说的开始行动。
雕花铜把手在他掌心转出凉意,随着吱呀一声轻响,卢卡斯端着餐盘推开橡木门时诺娅已经醒了,她半倚在天鹅绒床背上,真丝睡裙像融化的月光流淌在她单薄的身躯上,领口微敞的弧度里,半截锁骨若隐若现,像藏在云翳后的新月,脆弱得像被一捏就会化作粉末。
门口传来的动静让她的睫毛颤了颤,眼睛里还有些茫然,像是被惊醒的困兽,带着本能的戒备与懵懂望向门口的人。
“……你是谁?”刚睡醒的诺娅声音还有些沙哑,卢卡斯不厌其烦的再次重复一遍诺娅每次见到他时问题的回答。
“我是卢卡斯,你最好的朋友。”
诺娅暂时接受了他的说法。
“塞缪尔呢?”刚起床没什么胃口想吃东西,诺娅把视线转向房间的门口。
“他在忙。”
他跟诺娅在学校里针锋相对斗智斗勇了将近五年,没想到最后诺娅将他忘了个一干二净。
要不是怕他那个弟弟发疯,指不定他现在就对诺娅说他卢卡斯是诺娅失散多年的丈夫。
“好吧,卢卡斯。”诺娅打了个哈欠勉强喝了口递过来的蜂蜜水,
卢卡斯垂眼不动声色的打量诺娅,她的眼睛已经变成了纯粹的兽瞳流露出很纯粹的野性,原本蔷薇色的发丝在如今更像是鸟类的翎羽呈现出一种奇怪的质感。
诺娅现在的性格与曾经其实有了很大的变化,大部分都是凭着本能做事。要卢卡斯说,现在的诺娅更像是一只猫,性格分明,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脾气还不太好。
就比如他刚半强迫性的给诺娅喂了一杯蜂蜜水,她现在就在闹脾气。
像被惹毛了的猫主子,放在柜台上的玻璃杯被她有些气恼地挥了下去发出清脆的碎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