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的裂死病据说已经有失控的态势,你下山会安全一些。”晚照坐在她的身边喂她喝水,又将她昏迷后诗页说的所有事情都原原本本说给苍雪听。
苍雪沉吟道:“原来是诗页院长给我做的手术?”
“是。”
“如此说来,我脑中有仁心的记忆是正常的。只是不知为何会有苏北的记忆。”
“是。不过雪儿,你也不要着急。待下了山,也许见了一些不一样的风土人情,有些事情慢慢就想起来了。”
苍雪点点头,不说话了。她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也知道诗页院长并未曾真正想取自己性命。想到这里,有些复杂的心情渐渐开朗起来。此时才发现晚照的肩膀上还包扎着绷带,又想起那天他为自己奋不顾身,于是问道:“阿照,你的伤要不要紧?”
晚照笑笑:“不要紧。你知道,我皮糙肉厚的,皮外伤很快就好了。”
正说话间,忽然听得洞口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
晚照连忙走过去一看,发现今日送来的已经不再是两张饼子,而是有肉有菜,还有药材、木炭、衣物这些,种类比之前多了不少。
晚照喜出望外,道:“雪儿,诗页大人今日给我们送来了不少好东西!”
他给吊炉下面添了些新的柴火,洞里顿时暖和了不少。
而在石壁外侧,天璇贴身而立。
他敛声静气,这些日子晚照和苍雪二人居然也都没有发现他日日过来送饭。他每次听着二人的对话,再如实汇报给诗页。
今日听到苍雪亲口承认恢复了一些记忆,心中震颤,不小心弄出了一些动静。
晚照却毫不知情,将送来饭食又给苍雪送了过去,二人席地而坐,对坐着一起吃饭。苍雪的右手受了伤,晚照又喂她吃了一些饭菜。
苍雪饭来张口,笑道:“有贴身护卫原来这样好。”
晚照听苍雪这样说,笑着说道:“以后永远这么好。”
天璇藏在洞外等了一阵,听到他们的对话,不知为何心里突突直跳了起来。
他独自在洞外站了一阵,过了好一会儿,这才又飘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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