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什么时候申请的,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鄢南淡淡地回答:
“上学期期末,那段时间你完全不理我。”
“那之后呢?怎么也不说。”
“不确定去不去。”
鄢南手指把玩她粉金色的、像芭比娃娃一样的长发,
“对于我而言,出不出国并没有很重要。”
舒昀:“可是耶鲁大学是我们学校合作院校中最厉害的一所,我听说,只有学院内成绩最好的学生才能申请得上,平均一年一个,出国之后读的专业横向对比也是世界前十。”
鄢南将她搂紧了些,清沉沉的嗓音在她耳廓响起:
“昀昀,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
尽管她说没有,鄢南还是解释了:
“在遇见你之前,我确实是准备出国的。上学期申请国外大学的时候我就想,如果追到了,肯定不会走了,虽然耶鲁很好,但是对我不是必要的。”
像他那样的家庭,根本没有什么是必要的,他想得到的可以召之即来,不想要就挥之则去。
舒昀平静地仰脸看他:
“所以,学长要出国了。”
这是一个陈述句。
昨天晚上,舒昀和舍友们打完电话,躺在沙发上,不用费太多心思就猜出了他的想法。
而且,从他身边朋友的反应可以看出来,他为了她已经决定不出国了。
舒昀觉得这样很不应该。
鄢南的身体转瞬冷了下来,左手伸进空调被,在她光滑的身体上找到饱满的半弧,不轻不重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