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朵向他眨眼,二人再度眉来眼去。

刘朵:这马跟你一样坏。

范离:等我先去收拾了马,回来再收拾你。

刘朵:坏人!

…………

范离赶到马厩时,黑马正在厩外闲逛——不是在它自己的马厩外,而是在几匹母马的厩外。见范离到来,黑马打了个响鼻,甩了甩尾巴。

六匹死马还横在马厩内,尚未处理。范离上前查看,四匹是被踢死的,马头凹陷变形,脑浆与鲜血自颅骨裂缝中溢出,死状凄惨;另外两匹颈处有明显咬痕,喉管断裂,显然是被咬死的。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马粪混杂的臊臭,令人作呕。

范离强忍不适,望向那匹悠然踱步的黑马。

黑马似有所觉,转头斜睨范离,眼神里竟透出一丝……警告?仿佛在说:没你的事,快滚,别管闲事。

范离被这眼神看得一愣,这畜生莫非成精了?他深吸一口气,按下心头火气,缓缓靠近。黑马见状,前蹄刨地,鼻孔喷出两道白气,摆出戒备姿态。

范离停步,眯眼打量黑马。

这马通体乌黑,鬃毛如瀑,在马厩灯笼映照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身形比寻常马匹高大许多,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此刻正警惕的看着他,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桀骜。

侍卫连忙提醒:“姑爷千万别靠近,这马的性子太烈,刚才已伤了两名弟兄。”

范离皱眉:“你们都退远点,我还就不信了。”

待众人退后,范离向前一步。

黑马发出低沉嘶鸣,碗大的前蹄再次重重刨地,草屑泥土四溅。

“哟呵?”范离来了兴致,“你这跟谁叫板呢?”

话音未落,黑马骤然发难,毫无预兆,四蹄蹬地,猛然发力,直撞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