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离一阵无语,这牲口什么时候学会喝酒了?
鸟道人一见范离,顿时来了精神,把酒碗往地上一顿:“小子!你该当如何谢我?”
范离一头雾水:“谢你什么?”
“道爷我传了你那匹马一套武功。”
范离彻底懵了:“你…… 传马武功?”
话音未落,远处便传来一道声音:“这牛吹得有点没边儿了!我头一回听说马还能学武功!”
范离回头,只见张十三大步流星而来,身后跟着两名侍卫。
张十三走到近前,向范离躬身一礼:“姑爷,那批牛羊马匹都已安顿妥当,城外圈了地,草料也备足了。在下特来向小姐和姑爷复命。”
范离点了点头:“辛苦了。”
两人正说着话,鸟道人却不干了,一指张十三:“你刚说谁吹牛?”
张十三上下打量了老道一番,见他邋里邋遢,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我就说你吹牛。”
鸟道人嘿嘿一笑,拍拍手站了起来:“今天道爷就让你开开眼。”
说罢,他转过身,对着大黑马叽里咕噜说了一串谁也听不懂的话,那腔调古怪得像是鸟语混着兽鸣。
奇怪的是,他话音刚落,大黑马的耳朵便支棱了起来,一双大眼斜觑着张十三。
鸟道人又重重跺了跺脚,原地转了两圈,做了两个踢腿的动作。
大黑马晃晃悠悠站起身来,甩了甩鬃毛。
下一刻,大黑马那原本松散的身躯陡然绷紧,鬃毛炸起,整匹马像被无形的弓弦弹射出去,四蹄几乎同时离地 —— 庞大的身体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流畅的弧线,直扑张十三!
张十三瞳孔骤缩,腰身猛沉,脚步一错,整个人堪堪侧开半个身位。那高高扬起的马蹄裹着风,擦着他胸口衣襟呼啸而过。
但他还未来得及喘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