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了。”眼还闭着,白言梨出声。
“地图,地图在我的行礼里。”
“去拿来。”
“可是……”不放心的,回文准备喊其他人过来。
白言梨用眼神制止他,声音里带着不可置疑,“去拿。”
“好,那您等等。”回文还是不放心,去一旁端来小凳子,用自己的脚随意清理出块平地扶着他坐了上去。
白言梨裹紧身上斗篷,看向队伍中的半妖们。
他们正三三两两围在一起吃肉,很少发出交谈声,至于队伍中的妖们,大多单独站在一个位置也不吃东西,只戒备着四周。
少数的几个人正负责搬运食物整理过夜用的各种工具。
回文从行礼里翻出地图,小跑着回来,“喝点稀饭吗?”
“我没胃口。”不生病就吃不下了,这会白言梨更不愿意吃东西。
“这怎么行呢,您必须吃点啊。”
“那给我倒碗水吧。”白言梨随意交代,注意力完全放到了膝上的地图中,他从袖子里找出支笔,仔细在上头画了几笔。
……
“一路过来还要操心着路线呢。”桃饱饱嘟嘴,“夫主真傻,换了我早跑了,爱谁谁。”
他这话是说给苍伐听的,司尾慢慢的就放弃了。
白言梨的话看不出来,反正身边这不知死活的花妖对自家尊主怨念相当大,时不时的就得在死亡线上蹦跶一下以求刺激。
生死有命,虽是自己从山谷里骗出来的,也已经尽力护他活到今天了。
往后爱谁谁吧,这心是操不动了。
……
白言梨看完地图心中有了数,呼吸着冰冷空气,他找了根树枝慢慢在雪地上画了起来。
苍伐眯着眼,完全无视了身旁蹲着的司尾桃饱饱,他看白言梨先画了个大圆圈,而后在圈中一笔笔,很认真的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
白言梨盯着苍伐二字,忽然蹙起眉头。
他伸出右脚,用鞋子将伐字的最后一笔擦去,往前坐了点,颇为仔细的重新又写上一笔。
雪地中,“苍伐”二字端端正正,感到满意,白言梨咳嗽的同时面上露出点笑容。
苍伐心念一动,差点没从树上跳下去摸摸人额头,好在他忍住了,盯着那个大圈,他看白言梨挪动自己的板凳,拿着树枝,在圈里又一笔笔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苍伐”“白言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