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什么了?”顾溥打趣道。
小满转过头,夕阳的金辉勾勒着她的小脸:“明白侯爷说的,‘最后那一点真相已不重要’的意思了!江海川是淹死的、是毒发的、是被沉池的、还是捆绑的……这些对于江家活着的人来说,知道是谁捅了最后一刀,没有什么意义了?人都死了,家也散了,剩下的只有烂摊子和解不开的死结!”
“很聪明!”
“呵呵,是吧,我也觉得我很聪明,谢谢侯爷夸赞!”小满傲娇转过身,望着已快没入山顶的太阳道:“侯爷,今晚我们就下个驿站歇息吧!”
“那你得快点,别老那么多话!”
“呵呵,那侯爷,你可坐稳了,驾!……”
夕阳彻底沉入山峦,马车紧赶慢赶,驶入了官道旁一个还算规整的驿站
将马车驶入院子,马厩里的拴马柱上已快拴满了,驿卒从里面跑了出来:“二位贵人,是路过还是住店呀?”
“住店,两间上房!”小满跳下车辕。
“二位贵人,实在不巧,今日商队过境,只剩上房一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