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暝宫！？”

秦陌和魏成异口同声道。这是个什么地方？他们怎么连听都没听过。

“对，不仅有幽暝宫，而且那地下还有一个若大的地下城，连通地下暗河，叫烬龙渊……”，江野把自己探到的和小满与他跟讲的，巨细靡遗，一字不落地复述了出来。

待江野说完，书房内一片寂静，只有烛火偶尔噼啪的作响声。

魏成忍不住低呼一声：“好家伙！果然如此！与侯爷推测的大差不差！只是没想到，这地下竟已成如此规模，俨然是个国中之国，规矩层级还如此森严！”

秦陌担忧道：“侯爷，如此组织严密、层级分明、且深藏地下的匪窝，若要一举剿灭，难度极大。他们熟悉地下环境，暗道纵横，易守难攻。一旦不能速战速决，被其核心人物逃脱，或是狗急跳墙利用火药制造事端……后果不堪设想。”

顾溥抬眼扫过三人，最后落在舆图上，缓缓开口：“秦陌所言极是。强攻硬取，乃下下之策，且风险难控。”他指尖轻点舆图上标注的‘东南三十里山坳’区域，“目前可以断定这条暗河出口，与这‘烬龙渊’应属同一个水系”

顾溥站直身子，手指有节奏的敲在桌面上，喃喃道：“从小满带回的消息看，那个被称为‘九爷’的似乎并不知道，火药盗窃及鳌山灯会的计划。这件事儿不过是阿兰之流为求立功擅自的主张。”

秦陌眼睛一亮：“侯爷的意思是……”

顾溥抬眸看向他们：“这意味着，他们目前还不想，或者没准备好与朝廷彻底撕破脸。那我们便不能是打草惊蛇大规模的围剿。那样反而会逼迫他们铤而走险，真用火药引来民乱，然后彻底隐匿，那将是后患无穷。”

“那该如何是好？难道放任不管？”魏成急道。

“自然不是。”顾溥从书案抽屉中取出一个扁长的木盒，打开，里面是几张泛黄的纸张。

“这是我早年研究前朝火器时，誊录的一份‘轰天雷’的古方残卷，其中记载的火药配比与制法，与‘震天雷’有七分相似，但极不稳定，且宜受潮失效，爆裂威力至多只有‘震天雷’的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