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上的人没有抬头,依旧翻看着案前的卷册。火光幽微,映得他指节如玉,翻页的动作极慢,像在细品一卷陈年旧账。
“何事?”那声音从面具后传出,不高,亦不辨喜怒。听不出是男是女,只像一泓静水,不起波澜。
严敏直起身,沉声道:“前些日六婆送入洗尘院两名女子,那两人,有问题”。
翻页的手微微一顿,“哦?”九爷终于抬起眼,面具后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什么问题。”
严敏正准备回禀——
殿门被推开,六婆踉跄着跨过门槛,衣袍不整,气喘未平,一路跑来,扫过严敏急急行了个礼,旋即站在殿中规规矩矩跪下叩首:“九……九爷,老奴来迟。”
“不迟。”九爷的指尖轻轻点在卷册边缘,“来得正好,起来回话”
“是!”六婆这才起身,抬手擦了擦额角的细汗。
“严敏,你继续!”
“是!”严敏点头行礼,然后看向一旁的六婆道:“六婆,你可知道你前些日收来的两个女子有问题?”
“女……女子?”六婆眨眼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起自己何时收过女子:“严姑,我近日没收过女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