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雪似乎小了些,却仍有零星的雪花飘落。
顾溥大步走到一棵老树下,猛然顿住脚步。他背对着洞口,负手而立。玄色大氅的毛领上,刚被体温化开的雪水又凝成了新的霜白,一层一层,覆得厚重。
小满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着,见前面的身影停下,她也赶紧在五步远的地方站定。她不敢再往前,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怕,是因为刚刚侯爷那个眼神吗?还是他此刻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场……,不知道,反正离远点总归是好的。
洞口的草帘被人掀开一条缝,温兰担忧地探出头来,却被守在洞口的侍卫用眼神制止,只得又缩了回去。
四下里静得只剩风声。
顾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良久,久到小满觉得自己的脚都要冻僵了,他才终于转过身来,可什么也没说,就这么看着她,看的小满都头皮都开始发紧,脚尖无意的在地上画圈。
“为什么?”
顾溥的声音不高,甚至称得上平静,可小满却听出了一种压抑着的、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把脑袋埋得更低,嗫嚅道:“就……就是习惯了……”
“习惯了?!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