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疏月也委屈得不行,眼眶通红:“我干了什么呀?女儿身子不舒服,吐了一场,刚缓过来,爹爹进来就又骂又砸的,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孙长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半晌说不出话来。
薛静赶紧上前拉住他的袖子,低声劝道:“老爷,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月儿还病着……”
“病?哼!她是……她是……”孙长兴气得说不出口,一把甩开薛静的手,转身走到门口。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孙疏月低低的啜泣和薛静急促的呼吸。
良久,孙长兴转过身,看着孙疏月:“那个男人,是谁?”
孙疏月的哭声骤然停了,抬起头,脸上挂着泪,可眼睛里却闪过一丝惊慌。
孙长兴看见那丝惊慌,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碎了。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来人,把二小姐送去庄子。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她身边伺候的人,全部换掉。”
“老爷!”薛静哭着扑上去,“您不能这样,月儿她已经定了亲了,就要传到刘家,这如何收场呀!”
“你还有脸提刘家,完了,全都完了!”孙长兴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冷冷道:“你若再替她求情,就回你自己院里待着,不许再来正院。”
薛静愣在原地,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孙疏月坐在榻上,泪流满面,一脸不解:“父亲,为何呀!”
“为何,你现在还敢问我为何?我孙家世代书香,怎么也没想到会出这个伤风败俗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