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其背后是叶可近,下官才如此为之,凭什么他叶可近就可以连升两级染指丞相之位?”
言罢,秦川没有接话,而是眯起了双眼,嘴唇不由抽动一下,显然此话说到了他的痛处。
赵贤继续道:“本就是想让那姓文的学些规矩,让其摆正应有的位置,别以为成为禁军将领就能如同当年的张谦毅那般称霸天权,只要此人对下官说些好话,送点银子,此事便作罢,怎想到,这匹夫骄横跋扈,擅闯下官府邸,殴打下官家丁,那便是打下官的脸,打秦大人的脸啊!”
说到此处,秦川的脸色逐渐冰冷了起来,问道:“可有叶大人授意?”
“下官不知。”
“那就快去查!”
“是是是,下官今日便去。”
“倘若这里没有叶可近的手笔,此事便好办,若真的是叶可近授意,那这姓叶的简直欺人太甚,本官必不罢休!”
“秦公说得是,可这文莺如今该如何处理?秦公可要帮下官做主啊!”
“堂堂一院执掌,让人霸占了府邸,连吃饭都要自掏腰包,你赵大人好大的本事!”
“秦公教训的是,下官也是没办法啊,此事若告上贪狼院或天权府,他文莺便要将此事捅到天子面前,下官也怕天子怪罪,毕竟交付装备的日子已过了多日,故此,下官不敢声张。”
“哼!因小失大,一介武夫而已,要想除他,还用咱们出手?”
“秦公的意思是?”
秦川伸手指了指东方,赵贤恍然大悟:“秦公说的是东方的幽人?借刀杀人?”
秦川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拍了拍赵贤的肩膀道:“你是破军院院丞,主掌天曌军备还有各项工程,这有时候啊,道路塌方啊、泥石流什么的,十分危险,赵大人行事一定要慎重,勿负皇恩。”
赵贤如醍醐灌顶,双眼忽然发亮道:“秦公点拨的是,学生明白。”
“秦某什么也没说,只是让你勿负皇恩而已,赵大人还有公事在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