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纹是有了,灵气是有了,可这阵缺一副骨架,光靠玉片和泥土撑着,用不了多久就会被踩散。
得有个结实的框架把整座阵圈起来,让人踩上去的时候受力均匀,阵纹才不会变形。
他脑子里转了一圈,想到自己手头还有几十斤黄金。
黄金这东西导电导热都好,用来做阵纹的传导之物再合适不过,可光有黄金还不够,得有个不锈钢的框架把阵盘撑起来。
不锈钢架子他自己弄不了,那得用专业的切割焊接设备。
可孙德贵那个厂子里啥都有,切割机、电焊机、弯管机一应俱全,让他照着尺寸做个框架,那是小菜一碟。
王大力想到就做,拍了拍手上的泥站起来,心念一动,人已经回到那辆黑色S800的驾驶座上。
他发动车子,拐出巷子,朝城郊孙德贵那个村子开去。
没多久,王大力便开着黑色S800到了孙德贵那个工厂门口。
车还没停稳,他就从挡风玻璃里看见了那两扇锈迹斑斑的铁皮门,上面挂着一把崭新的链条锁,锁得死死的。
院子里那几块预制板还堆在墙根下,旁边那台切割机罩着一层塑料布,看着像是好几天没动过了。
王大力把车停稳,熄了火,推门下来,走到铁门前面拽了拽那把链条锁,哗啦哗啦响了两声,纹丝不动。
他站在门口,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心里头那股火腾腾地往上窜。
好家伙,自己昨天才给他转了三十万,还下了五十套的订单,这老小子不说加班加点赶工,反倒把厂门给锁上了,这是闹啥呢?
王大力越想越气,转身拉开车门坐回去,发动车子,方向盘一打,朝孙德贵家那个村子开去。
村道不宽,两边是收割完的稻田,几只麻雀在电线上跳来跳去,路边的水沟里浮萍绿油油的。
他把车停在村东头那棵老槐树底下,推门下来,快步走到孙德贵家院门口,伸手一推。
院门从里面反锁着,推不动。
王大力的心猛地往下一沉,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玛德,不会又自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