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林安禾没影响,她只每月寄出一封信,
每个月收到两封信,一封顾野的,一封陆灵歌的。
吕孟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再看一眼手上的数据。
要是真能达到林安禾定的目标数据,再往上研发,就更接近世界顶尖水平的狙击枪。
张学为匆匆从实验室赶到试验场,没看到林安禾:
“怎么只有你们在?安禾没来?”
“来了,被数据气走。”吕孟把本子递给老张。
张学为看完测试数据的差距,点头,按上面领导的要求足够了,
要是对比现在新款进口狙击枪,还差远了。
“真不用给她找心理医生?”吕孟微拧眉,担忧地问,
张学为翻看本子:“怎么?你发现她情绪异常?”
“那倒没有,就是太冷漠了,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吕孟摇头,
张学为:“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还有几个月我们就返校,我到时给她安排心理辅导,你还是多盯着工厂,零件不行。”
他那天晚上在门外,只要哭出来就好,挤压的情绪得到释放,才不会爆开。
“能不能让安禾再留一年。发电站那边也需要她。”吕孟真心想留她,
张学为皮笑肉不笑地拒绝:“不能,她得先完成大学学业,你们也该换个方向研究,咱们基地不养闲人。”
“谁是闲人了?你这老头是会说话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小组在混日子。”吕孟瞪好友,脸也涨红。
张学为不客气地怼:“我啥意思你心里清楚,在基地没清理干净前,我宁愿安禾在2号实验室做研究。”
回去,他还不知道跟自家媳妇怎么交代。
莫水莲是他向上申请来基地支援的,现在人却没了。
林安禾回到宿舍就在画图,
苏笒不敢打扰她,也忙着自己的研究。
埋在一堆数据里,林安禾脑海构建出点与线的交叉,形成立体的想象。
怎么修改,
怎么克服现在零件的缺陷,
不能克服就得换个方向,再设计不同的点……
问题与数据交汇,在脑中不断颠覆。
林安禾耳朵突然烧起来,她忍不住揉了揉,滚烫得厉害。
西北已经开始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