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晕厥过去。
“喂,喂你怎么样了?”陆听澜按住男人的颈部动脉,还有生命体征,他心稍微踏实下来。
他搬动男人,试图把他放成平躺状态,却怎么都拉不开紧紧搂住的胳膊。
陆听澜放弃,见男人怀里的少年也文斯不动,“喂,里面的小孩你说句话,我不是坏人。”
少年被男人搂得严严实实的,护着脸、按着头,看不清样子,只露出一只纤瘦白皙的手臂,上面还沾着些打斗过程中留下的泥土。
陆听澜又重复叫了几声,少年依然没有动静。他握住少年的手腕,指尖轻按在内侧,脉搏还在跳动,应该只是昏迷。
有那么一瞬,陆听澜竟没舍得放开,指尖在少年的手腕处来回摩挲了两下。顺势从衣兜里掏出湿巾,将少年手臂处沾染的泥土细心擦掉。
不远处传来救护车的声音,陆听澜轻轻松开手臂。
他站起身,警惕性地查看了周边环境,整条巷子都没有监控。
如果他留在这里,事后一定会被带去公安局做笔录。刚回国第一天就惹事,如果传到他哥那,估计又要发火。
陆听澜最后看了一眼昏迷的二人,转身离开。
他刚走出两步,又原路返回。
陆听澜从兜里掏出钱包,叹了口气。
一分人民币都没有。
他把钱包里厚厚一叠美元全部掏出,卷成筒形,蹲下身子,放在昏迷少年的手心处,托住他的手掌紧紧攥住。
临松手前,陆听澜又没忍住,指尖轻滑过少年被耐心擦干净的手腕。
“小孩,这钱治完病如果还有剩余,就给自己买点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