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林芜看着他身后的暮色,迟疑了会儿才说,“怕下雨。”
“哦,这样啊。”靳天泽口头表示理解,随即从后座捞过一柄全新未拆封的雨伞,在林芜眼皮底下抬了抬,“现在还有问题吗?”
“......”林芜咬着唇,看上去还是有些为难。
靳天泽这要求很强硬,如同他此时不容让步的坚决态度,颇有种她再说个“不”字,他就准备动手来抢她的挎包了。
两人看着彼此沉默了几秒。
突然,林芜重新好好地坐回副驾。
她拉过安全带,啪嗒扣上,假装无事发生地再次看向他,眼神清澈自然。
“那我不吃了,你送我回去吧。”
她的语气听着好像是在退让,其实只是更决绝地摆明拒绝的态度。
靳天泽都不知道这人为什么这么死脑筋,但他又真的看那破包不爽有段时间了。
林芜上哪儿都背它,关键是那包重得要死。
一个女生,天天出门背的包里不是化妆品,而是一堆压根无法预测出几率而发生的突发情况之下才会用到的工具。
靳天泽真是不理解,但没办法,他不仅看着林芜这样不生气,甚至还很无奈。
最后,只能打着商量的口气说,“那你只拿出伞行吗?”
林芜不晓得靳天泽为什么见她背的挎包如此反感,以前只是嘴上吐槽两句,现在是动不动就想着帮她卸下。
但这是不可能的,谁都不能让她摘下这包。
它就像是林芜的安全行囊,让她无时无刻都比别人多一份安全感,哪怕随时有人把她丢到荒无人烟的无人岛,她也不会因此感到害怕。
不过,如果只是拿出一柄伞的话,林芜还是能接受的,但她有要求,“我拿出来之后,你把你那柄伞放我包里可以吗?”
“……”那他妈不还是一样,靳天泽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