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嘉凛勾勾嘴唇,也没反驳。
“不至于吧,就一个后座。”谷腾凑到机车后面,弯腰鉴赏到底后座是不是金子做的,这么宝贵。
红色机身像一只火凤,线条流畅,每一个零件都彰显着重工艺品的粗犷不羁。
邵嘉凛慢条斯理地在戴手套。
车灯一闪一闪。
“我同意了。”邵嘉凛朝谷腾招了下手,黑色皮手套在空中一挥。
“真的啊,”谷腾眼睛亮了一瞬,小跑两步抚着邵嘉凛的肩膀就要迈腿,一边迈一边说:“我就知道你最讲义气!”
“嗡——”机车猛地向前开了几米。
谷腾差点没站稳,扑个空。
陈奉手快,一边扶他一边笑:“你还真信啊兄弟?我都没见过哪个妹子坐过‘火神’后座的。”
邵嘉凛把车停下,两腿架在地上回头,声音沉沉的,闷着坏笑:“我说我同意,你睡我床上去。”
“你……”
“要是我今晚不回来。”他慢条斯理地补充。
“你大爷!”谷腾知道被耍,笑骂。
“记得自备床单被褥。”邵嘉凛回身看向谷腾:“我洁癖。”
“你赶紧走吧,”谷腾快走两步,想对着邵嘉凛的车屁股来一脚,转念一想这车踢坏了多半他赔不起,又把脚收回来,补了句:“记得早点回来,我还等着你打Dota!”
邵嘉凛转回头,把头盔的挡风玻璃方向,转手下油门:“行,走了。”
机车的声音渐远。
谷腾摇头在后面感慨:“还真想看他被人管得服服帖帖。”
“这谁能管得了?”陈奉胳膊搭在谷腾肩膀上直摇头:“菩萨在世吧?弄个紧箍咒?”
温烟跟钉在门口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