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不用住精神病院了不是。
也因此,徐徒然这回都没带什么行李,大件全放在了梅花公寓,助理会过去取;而惯例的“新人入住”环节也因此取消,变成了杨不弃带着她到处参观。
可惜没参观多久,他就被人因事叫走了。徐徒然被暂时安置在了一个空荡的会议室里,旁边是一本厚厚的新人守则。用杨不弃的话说,是“怕她无聊,给她看着解闷的”。
徐徒然:……我可谢谢您嘞。
会议室采光很好,温暖的阳光铺了大半张桌面。没人监督,徐徒然当然没耐心在那儿翻书,坐了没一会儿就起来溜达,站在落地窗前朝外望。
从她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对面另一栋的窗户。不知为何,对面大部分的窗户都正被窗帘遮掩着。她漫不经心地顺着看过去,视线忽然一顿。
她看到了一只挥舞的手。
那手位于对面五楼最里侧的窗户后面,从只拉了一半的窗帘后面探出来,挥舞的动作相当大。在徐徒然看过去后,舞得更是兴奋夸张。
徐徒然:……?
是在和我打招呼吗?
她迟疑了一下,抬起手来,刚准备回应,更让她不解的一幕出现了。
原本半遮半掩的窗帘被完全拉开,露出了坐在窗户后面的人。那是个形容消瘦的男人,留着半长不长的头发,面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那只正在拼命朝着徐徒然挥动的手,就是他的。可奇怪的是,他在看到徐徒然后,明显怔了一下。
而在他怔住的同时,他的右手还在很开心地挥动着……说不出的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