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儿是人,分明是个木头人,换言之,尊者在忽悠他!
“老混球,你骗我!”
风无忌厉声咆哮,满脸震怒。
有金丹佐证,按理说万无一失。须知,金丹与肉身相连,俗称,金丹在人在,金丹亡人亡。
二者同气连枝,相辅相成,如果单独将金丹拿出来,那就代表着父亲可能性命不保。
而他若死去,哪怕自己刨根问底,找出真相也毫无意义。
“有时候,蒙在鼓里更好,知道真相对你而言,只会更残忍。”被揭穿真面目,尊者依旧没有任何愧疚之意,反而歪理邪说,提醒道:“行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你乖乖将人头给我,你我的纷争,告一段落。关于你父亲的事情,只要时机成熟,我自会给你个交代,你别胡搅蛮缠!”
“你做梦!”
风无忌再度咆哮,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只是未到伤心处。
如今,父亲有可能身死陨灭,作为儿子,若是连其中缘由都不搞清楚,枉自为人。
他拎着盒子,提溜在半空,浑身劲力氤氲,威慑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拿人头来干什么,但是,显然对你很重要。我父亲的事情,你最好从头到尾,和盘托出。否则,我现在就毁了它,让你一辈子都别想得到!”
“砰!”
说完,他就手一掀,盒子揭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展现在面前。
见到真容,尊者满脸心悸,对人头的渴望更是前所未有。
“我跟你不同,你拿木头人来忽悠我,而我这颗人头,则是实打实的任我行,到底要不要说,你自己看着办!我倒数三秒,你若不应,我便毁了它!”
“三。”
“二。”
“一……”
“你敢?!”
尚未说完,尊者咆哮一吼,石破天惊,竟是让得山林晃荡,尽数折断!
本是盘旋高空的他,骤然俯冲,呵斥道:“你这小子真是找死,本来没想杀了你,但你偏偏要咄咄逼人,既然如此,本尊也不再有任何顾虑,先杀你,再夺人头!想见你父亲?去黄泉见他吧……”
“钱振娥。”
风无忌陡然开口。
语气平淡,云淡风轻。
看来,任我行的人头还不足以威慑对方,无奈之下,他只能使出杀手锏。
虽说,以他目前走窍境六重的实力,再加上极邪剑和无极魔功的加持,与他死磕,未尝不可一战。
但,如果能兵不血刃的拿下他,何必劳师动众?
果然,收效奇佳。
“嗯?”
俯冲一半的尊者陡然怔住,停靠在一根树枝上,皱眉道:“你小子在胡说什么?”
“这颗人头是任我行的,而钱振娥早已嫁作他的妻子,你觉得,我说出她的名字来,很奇怪?”风无忌冷笑道:“而且,实不相瞒,现在钱振娥已认我做老弟,她是真心实意,可我只想利用她来牵制你,你若不与我配合,我收拾不了你,难道还收拾不了她吗?”
“振娥……”
听到这,尊者喃喃。
相比起对人头的渴望,他对钱振娥更显牵挂。
再铁石心肠的人,也有柔弱的地方。
而钱振娥,便是尊者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