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嚣张浮躁惯了,遇到事情来,假装收敛都显得如此做作。
刚准备开口,孟子蓁竟然也表现得很是不忿的模样:“婉姐儿这是怎么了?怎得跟吃了枪药般?金玉是好心关心你,竟如此不懂事,这要让旁人知道,还说是我们相府没教养呢。”
方卿婉看了孟子蓁一眼,甚是觉得好笑,自从方心瑶当众出丑以后,便整日躲在东院里,鲜少出门,生怕遭人笑话。
加上孟子蓁知道方心瑶是向方卿婉下手后反噬到自己身上,对于方卿婉更是不除不快的深恶痛绝。
奈何眼下又却偏偏没有办法动她,或者说不敢再轻易动她,但若遇到这种能落井下石的机会,孟子蓁可不会放过。
“婶娘,您最近是不是没有休息好?还是说上了年纪忘性大了?”
“你什么意思?”
“婉儿不过是在关心婶娘罢了,也是提醒婶娘有时间多教教三妹妹,上次同庆宴,旁人可不是都说相府没教养嘛,连带着婉儿都臊得慌。”
“你?!”孟子蓁气得猛地从位子上站起来,“简直目无尊长!”
“婶娘别误会,婉儿真的是在好心关心你啊。还有,金玉姑娘可千万别哭哭啼啼的了,马上就过年了,这样可是不吉利的,”
方卿婉话音一转,笑了笑:“我也没有其他意思,不过是提醒金玉姑娘,现在是在京城,可不比在你老家,说话什么的不用多注意,这里可是天子脚下,若不懂规矩胡乱说话,一不小心可能就是杀头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