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父苏母上班去了,苏烟则拉着楼斯白去百货商店买东西,要去学校了,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缺的,逛来逛去,最后只买了牙膏牙刷和洗脸毛巾那些小东西,大东西就算了,省城那边就有卖,现在买了反而不好带。
苏烟还带着楼斯白跑去找黑市,两人找了一下午都没找到,最后只能悻悻而归。
玩了四天,十一号那天,苏烟和楼斯白出发去省城了,本来苏父还想送他们,但厂里有事,苏父只好歇了心思。
不过这几天,苏父苏母跟厂里同事换了好些票,最后全都给小两口子塞上了,然后一人拎一个藤箱,楼斯白另一个肩膀上还背着一个大蛇皮袋,里面是被子。苏烟手上拿着包裹,都是家里亲戚送的糖和麦乳精那些精细吃的。
苏父苏母将他们送上火车,这里到省城近了很多,只要一趟火车就行了,票前两天就买好了,上午八点到十点二十,时间很准时,苏父还联系了自己在省城的老朋友。
所以苏烟和楼斯白一下火车的时候,就有个戴着帽子的叔叔过来接他们了,这人姓雷,和苏父是发小,当兵退伍成了警察,立过几次功后调到省会来了。
苏烟和楼斯白乖巧喊了声“雷叔叔”。
雷有为知道两人现在考上大学了,笑得满脸褶子,“好好好”。
一连应了三声好,然后激动的搓搓手,一把接过苏烟手中的东西,“真有出息,先去叔叔家里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