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昀松不懂,是因为整个时代都没有基础学科教育,尤其是物理和化学。
他若想顺利开展工作,就必须进行系统的学习。
教科书云禧有,但现代印刷书籍无法大喇喇地出现在这里。
除非一本本誊写下来。
云禧太忙,根本没时间给他写。
然而,差事是她自找的,男人是她自己的,高要求也是她提出来的,光说不练,能帮却不帮,似乎不大人道。
云禧眼睁睁地看着季昀松当了两天伙夫,烧柴草,烧纸张,烧木炭、木柴……
傻乎乎地寻找火焰的内在规律。
第三天,她下定了决心,决定先把小学数学给他看看——数学是工具,没有数学什么都做不成。
一更过半,豆豆睡熟了。
云禧从床上起来,穿上厚外衣,趿拉着拖鞋往外面看了看,季昀松正坐在书案后,就着摇曳的烛火,翻看两本新淘来的关于农耕方面的书。
云禧把一整套小学数学找出来,藏在背后,趿拉着鞋子走过去,在椅子扶手上搭了半个屁股,“怎么样,有收获吗?”
季昀松合上书本,先是摇摇头,随即挤出一丝笑意,“万事开头难,不要紧,总会有所突破的。”
已经两天过去了。
他一个科目都没有确定下来,白天心绪不宁,晚上睡眠不足,连亲吻和拥抱都少了。
但他从未抱怨过,一直在积极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