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稳了稳呼吸,“我当时搬走的时候,跟你说什么了,你到现在还能记得吗?”
“我记得。”姜父说,“您当年...唯一的要求就是我就算再婚也要多关心小榛,就算再有了孩子,也要努力一碗水端平。”
外婆看着他:“你端平了吗?”
姜父顾左右而言他,“妈,手心手背都是肉,小榛和飞天都是我的孩子,我肯定对哪一个都关心爱护啊!”
姜父话音落下,外婆闭了闭眼,无力感袭遍全身,她叹气,“姜宇啊姜宇,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肯承认当年你做错了,是你寒了孩子的心啊。”
“我——”姜父张张嘴,几番挣扎也没能说出那句该说的话。
外婆累了,对姜父摆摆手,“我累了你走吧,碰上小榛,又闹的不愉快。”
“妈...我没有跟小榛闹不愉快,每次都是您挡着不让我见她。”
外婆对姜宇这种推卸责任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了,“你是想让孩子被传出闲话,说她对亲爹横眉冷对,说她小小年纪心思过重对父亲和继母不孝?”
姜宇瞪大了眼,他还是头一次在外婆面前这般无措,“怎、怎么会!”
“我年龄大了,我也是你岳母,我被戳脊梁骨被人念叨几句都没什么。”外婆顿了顿,看着姜宇的眼睛,很是认真道:“但是我不能让小榛陷入这种境地,你休想让我劝小榛跟你和解。”
姜宇抿唇,“妈,您也说您年纪大了,小榛马上要高考,等到了秋天她离了家——”
外婆气上头,瞬间就感觉脑袋嗡嗡的疼,她一手揉着太阳穴的位置,另一手指着门,怒视姜父,“滚!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