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不知道,他离她这样近,那要了命的血香像晨间的大雾笼罩着她,她的双手早已紧握成拳,那该死的克制就快要冲破牢笼…
他还不要命地朝她耳边吹气,“真不喜欢我吗?”他不信,打死他,他也不信,只是不知道她为何不承认。难道她一开始想尽办法住进来不是为了接近他?
怎么可…
她突然扭头,那原本停在他耳畔的唇突然就触到了她的鼻尖。
她的眼睛游走到他的唇,停留数秒,上移,视线落在他狭长的双眸上,好看的让她挪不开眼了。
她离他那样近,她从他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也看见了自己对他的贪念。
她想这样闻着他的味道,闻一辈子,如果能闻一辈子就好了。
他的目光渐渐热了,那停在她鼻尖的唇一点…一点下移,离她的唇越来越近,近到就快要触到她的唇瓣了…
突然,胸口覆上一双手,生生把他推开了…
她把他推开了,还大口喘息…
都没亲她,就喘成这样,那若是深吻她,她还不窒息过去?
等他回过神来,就见禾穗弓着背,靠着门,掌心按住了自己的脖颈,程禾看见她另一边的脖颈上血管逐渐凸起,似乎就要爆出来。
他先是一惊,忙一步跨过去,手按住了她另一边的脖颈,“怎么了,禾穗,怎么了?”他急了,心跟着抖起来。
好像…上一次,她昏过去之前,脖子上也是这样…
禾穗跌坐在地上,脸色发红,全身止不住地颤栗。
程禾蹲下来,扶着她的脑袋,按到了自己的怀里,六神无主道:“禾穗,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去医院还是怎么样?”
禾穗额头全是细密的汗珠,蹭在他的心口,鼻息间的血香味浓重,她喘息声越来越急。
“啊!!”她大叫一声,头往后仰,下唇已经被咬的渗出了血,他不知道她是疼的还是怎样,把手腕递到她嘴边,“禾穗,是疼吗,疼就咬我。”说完,他把自己的手腕强硬塞到她的齿边。
她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一些,猛地推开他,紧接着,她整个人伏在了地上,两只细白的五指撑开,紧紧攥着地毯,手背上的血管也开始往上崩。
他顾不得了,就要将她抱起来,受伤的手臂一用力,伤口好像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