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鼠冷笑一声:“那他会被我捶死。”
“可不能捶死,还要捉去官府。”
阮念念蜷起拳头:“就这么定了,今晚我们把他揪出来!”
阮念念:“我先去喝茶。”
云洵:“为何要喝茶?”
阮念念道:“提神,试图战胜生物钟。”
夜晚,临近凌晨,街道上已经没有多少行人,只有少数夜宵摊还在开着。
阮念念在床上假寐,而窗边坐着乌照,门外是云洵。
只要窗打开,乌照就会发现。然后再与门外的云洵来个里应外合。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听到木窗慢慢打开的声音,一道冷风灌入。
果然,真的来了!
她屏住呼吸,听到那人轻巧地慢慢走到床边。
裙角翻飞的细微动静,也被她灵敏地捉住。
就是现在!
她摸准了时机,猛地抓住了那人的手腕。
咔嚓一声,手铐的一边拷到了那人的手腕。
她放声大喊:“乌照!!云洵!!”
奇怪,本该在窗边的乌照影都没了。
门外的云洵更是毫无动静。
怎么回事!!
她连忙将手铐另一边拷在柱子上,“来抓采花……唔!”
腰被长臂一揽,轻松一带,她就跌到了床上。
那人随着阴影一起压了下来,不由分说地堵住了她的唇。
她捉贼的话也变成了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