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大丈夫,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郡王是怎么回事?府上又出了事?”副总兵驱着马走进为首的萧元嘉身侧,与他并道齐行。
这算得上是萧元嘉唯一说得上话的人,他母家的表哥。
萧元嘉苦笑:“府里的事,还能怎么办。”
刘长丰嗤笑:“你的王妃也真是大气性,自己生不来孩子,记养一个来还不乐意。”
清河郡王府上的那些事,每次母亲过郡王府中看望姑母,回来一准要说上个三天三夜,骂杭氏的话他耳朵都听起了茧。
刘家也就到他姑母这一代才算出了金凤凰,人这运气也真是一门玄学。
他姑母生的好,十一二岁被买进大户人家做丫鬟,人机灵白净,没过两年就被那家小姐带着做了贴身丫鬟,等那家小姐得了机缘嫁入了亲王府,他家姑母这才得了天大的造化。
生了个好儿子,做了大夏的郡王。
“这话军中切莫再说。”萧元嘉为人谨慎,军中皆是杭氏的门下或是一群和杭氏有过交到的将领,传出去恐怕要出乱子。再加上,杭暮云多年不孕,中间就有他做的手脚。
“郡王,你这性子,可是谨慎了些。如今还怕什么?宗室那边的态度不是明摆着的吗?这一路以来,我看底下那些不服你管教的兵,可是被你训得服服帖帖。就等着此趟留下些军绩。再回来...就等着登天了。”
刘长丰捡着好处说,虽然是表兄弟,但对着这位皇亲贵胄的表弟,他还是小心中带着些讨好。
国不可一日无君,众位朝中重臣的态度不明,重臣的意思都是先尽全力救救被俘虏的小皇帝。救不出来,那边只能另立新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