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若是真赶上大灾,能逃荒便逃荒。
若是实在逃不出去,就只能指望着、依靠这些悄悄藏起来的粮食,给全家几十口子续命了。
虽然上回落过雹子之后,气候似乎就回到了正轨。
乔细妹却还是没有放松警惕。
她用一种野兽般的直觉,病态般的坚持,精打细算到了几乎每一粒米。
李云心打算蒸些苏子叶饽饽的计划,被乔细妹毫不留情地一票否决了。看到孙女脸上一下子浮现出来那么明晃晃的失望和委屈,老太太的心颤抖了一下,忍不住就稍稍退了一步:
“大不了给你二两糜子面儿。你要能做就试试,不能就算了。”
糜子面儿……
这东西俗称黄米面儿,倒也有些黏性。
只是这东西的口感么,到底是没有江米面儿好吃啊。
只是,无法说服老太太,又不舍得动用自己的创业基金,李云心到底还是屈服了。
她又拉着李云柔一块儿进了一趟山,卑鄙无耻地突袭了松林之中,被小松鼠们去年冬天遗忘的仓库。
藏在地下的都发芽了,藏在枯树的树洞里的那些,才是李云心的目标。
好在有金手指的帮助,这个无耻的偷袭行动,效率很高。
李云柔和李云心最终拖了三个大大的口袋回家。
若不是小姐儿俩儿到村里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怕是要引起全村的轰动了。
掺杂了糜子面儿、栗子面儿、松子仁儿、榛子仁儿的创意版苏子叶饽饽,在三天之后,成功地摆上了老李家的餐桌。
一群半大孩子们,笑得见牙不见眼,吃得像小猪抢食似的,连头都不舍得抬。
聂氏和王氏也都大显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