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说到这里我倒想起来了,你们中原是不是有个叶家酒坊?”说到酒的时候,兀克雷明显眼神都亮了一些。
见李温棋点头,兀克雷回味般说道:“我妹妹当年时常跑中原,她每次都会带一小坛那里的梨花白回来,那酒与这里的葡萄酒大不相同,十分醇厚浓烈,算起来已经许多年不曾尝到了。”
李温棋看他神色变得落寞,本想询问这个“妹妹”的心思也压下了。看这样子,那“妹妹”八成也已不在人世了,冒然提人伤心事,不是个明智之举。
从王城回来,李温棋跟荣峥分道扬镳,荣峥几次看他,都欲言又止。
“荣公子还有事?”李温棋只当不知道他想问什么,神色如常。
“算了,你好自为之。”荣峥看他样子,也知道自己问不出来什么,总归是为了叶满,他这忙帮得也算明白。
调查的事情进一步圈定了范围,李温棋也不敢急于求成,听兀克雷说到叶家酒坊,有了一番计较。
方文也觉得从这处做长远安排,是个妥善的方法。
只是叶家酒坊还从未往西域出过酒,实在是路途遥远,甚是需要人力物力。
“我们也不是真的要做生意,只为套这近乎,我回去雇佣些人,先运一批过来,这总归是个进入王城跟人打交道的方法,总比手上什么都没有干等着强。”
李温棋觉得在理,回去以后做了一番商议,穆青霜道:“我可以捎封信回镖局,让我爹拨些人帮忙运送。”
李温棋本不想劳动镖局,方文想了想道:“西域跟中原千里之遥,怕是拿钱也难雇佣人,如果穆老爹肯出手帮忙,再好不过了。”